第壹章 岂不见鸡燕之冤苦(第3/4页)
燕宁听闻让县令大人来判,心道衙到了衙门里,县令老爷定能断一个公道,当下应声答应。
那泼皮陈四嗤笑一声,道:“好,那就让县令老爷来判一判。”
那官差又望向爷孙二人,那爷孙二人岂敢不答应。
几人走转几个街道,来到县衙门前,那官差让几人在外等候,径自进去通报,不一会儿,县衙内传来喊声:“传陈四等人。”
燕宁等人走入县衙,行到堂内,只见一人头顶黑色乌纱帽,身着县官长袍,定是县太爷无疑了。
那县太爷端正头顶乌纱帽,大喝一声,道:“跪下。”
几人一个哆嗦跪下,听候审讯。燕宁见那陈四跪在自己身旁,神色平静,心道待会儿县太爷断案之后,不知他还能否如此镇定;又见爷孙二人跪在一旁,神色紧张。
升堂礼毕,那县太爷猛拍一记惊堂木,喝道:“堂下何人,有何事要惊扰本官呐。”
燕宁叩首道:“回大人话,草民燕宁,徐州凤城人士,今早草民上街闲逛,见这爷孙二人在街头卖艺,这泼皮陈四,仗势欺人,想要污了那爷孙二人卖艺得来的银钱,草民一时气愤,与这陈四讨理,怎知这陈四颇不讲理,不仅污了银钱,还动手打伤草民,望大人做主。
县太爷嗯了一声,望向那爷孙二人,问道:“堂下二人,这人说的可否属实啊?”
那老者战战兢兢说道:“回县官老爷的话,这位公子所说都是实情。”
那县官大叫一声好,吩咐一旁师爷拿起纸笔记录,说道:“堂下陈四,你可认罪啊。”
陈四面色如常,燕宁三人低头听审,他却仰起头来,直盯着那师爷,那师爷与他对视两眼,顿时明白他意,来到县太爷跟前,悄声说了两句,那县太爷脸色一变,忽地改口说道:“刁民燕宁,和那老头儿,你二人可认罪?”
燕宁浑身一颤,不敢相信县太爷所言,叩首惊呼道:“大人,冤枉啊!是那陈四霸占银钱,又将草民打伤呐。”
那县太爷似是充耳不闻,径自说道:“此人蛮横顽劣,拒不认罪,左右,给我上刑,我倒要看看是你嘴硬还是本官的棍子硬。”
两旁官差抄起两根棍子,将燕宁摁在地上,狞笑道:“小子,我看你就快些招认了吧,省得受皮肉之苦。”
眼见官差们个个凶神恶煞,燕宁只不过是个穷苦书生,心下如何不怕?他颤声道:“冤枉啊,大人,明明是这人霸占了银钱,为何却要我二人认罪啊?”
那县太爷哼了一声,道:“还敢顶嘴,来人呐,给我狠狠地打,打到他认罪为止。”
两旁官差抬起棍子猛打,那棍子重约十斤,一起一落之下,砸在燕宁身上,只啪啪几下,燕宁后背已皮开肉绽,几乎痛昏过去。
“不要停,接着打,打到这小子认罪为止。”那县太爷在燕宁的惨叫声中,又猛拍一声惊堂木,说道:“堂下老头儿,你可认罪啊。”
那老者本就胆小,见燕宁惨状,哪还敢伸冤,连忙叩头,道:“县官老爷呐,小人知罪,小人知罪啊。”
那县官冷笑一声,道:“好,既然你已认罪,本官就叛你把霸占的银钱还给陈四,另外,重则十仗。”
那老者听闻重则十仗,几欲昏阙过去,一旁小女娃一直在低声啜泣,她年龄虽不大,但却也懂得些道理,指着陈四说道:“那是我们的银子,为什么要给他,他是坏人。”
不料陈四冷哼一声,对着那县太爷说道:“大人,我看这爷孙二人刁蛮无理,还拒不认罪,我见这二人可怜,今日还赠与他们三钱碎银,谁料知人知面不知心呐。”
那县太爷大喝一声:“好个刁民,本官念你年老,出于好心判你轻罚,你这刁民倒好,还倒打一耙,冤枉好人,左右,上刑。”
那老者和那小女娃哭喊连天,一旁官差举棒上前,吓得那老者魂飞魄散,那老者哭喊求饶道:“县官大人,小人知罪,小人知罪。”
那县官见他认罪,又见那小女娃一双眼直愣愣盯着自己,冷哼道:“你这小女娃,可认罪了么?”
那小女娃神色不满,一旁老者忙捂住她嘴,摁着头叩首,说道:“县官老爷,她知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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