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谈判这事比的就是谁更无赖(第2/4页)
“妹妹为何失了魂似的走在街上,我喊了妹妹好几声,妹妹都没有理我。”闻争奈语气中带有一丝责怪。
“我……,我正在背诗,背的比较投入,所以没有听到。”元绵随便编了个理由。
“没听见妹妹背诗啊?”闻争奈说道。
“默背,默背。”元绵尴尬的笑着解释。
元绵不想在这儿跟他闲聊,她一心只想先去找周影度商量救先生的事。
“争哥哥,我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元绵又行了一礼转身要走。
“上次你来我家,我同你比试剑法时割伤了你的手臂,现在可好些了?”闻争奈问道。
“好些了,争哥哥,我真的有事,我先走了。”元绵说完转身就走。
闻争奈跟了上去,和她并排走着,说道:“刚才你说要去喝茶,不如我送你去。”
“你听错了,我说我要去吃点心。”元绵不想理他。
“我从律令司出来便见你一个人失魂的走着,你……”
“律令司?”元绵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是啊,律令司。”闻争奈回道。
“你在律令司做什么?”元绵停下来问道。
“我是律令司佥事,在律令司当差。今日是我值夜,下午我要回府歇息,不想一出门,便看见了你。”闻争奈解释道。
“哦。”元绵应了一声。
“宁京这个季节最适合游湖了,二十那日我休沐,带你去游湖好不好?”闻争奈又问。
“嗯。”元绵继续向前走,心里只想着刚才牢内的事,完全没有注意闻争奈在说什么,便随口应了下来。
闻争奈见她不怎么言语,便停下了脚步,没有跟上去,他有些疑惑的看着元绵离去的背影。
西长街,鉴心茶楼内。
元绵坐在二楼最里面的雅间,注视着眼前的这盏飘雪。
不过是盏铁观音,上面飘了少许白色花瓣罢了,名为飘雪,倒也恰如其分。自己名为“绵”,又有什么寓意呢?
她正失神的想着,周影度走了进来。
“周叔,先生被关在典刑司的大牢里!”元绵激动地站起来对他说道。
周影度示意她坐下慢慢说,元绵声泪俱下的向他叙述自己在典刑司大牢内见到先生的场景。
“周叔,事不宜迟,我们今晚就得把先生救出来!”元绵语气坚定的说道。
“典刑司不是那么容易闯的,况且先生她……”周影度叹息道。
“先生多待在大牢内一刻,便要多受一刻痛苦。”元绵痛心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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