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谈判这事比的就是谁更无赖(第3/4页)
“我知道。但要从典刑司的大牢内救人,且不说要事先谋划,人手也不够。典刑司内有上百侍卫,旁边便是律令司,一司出事,另一司必会派援手相助,仅凭你我二人和我手下的几个人,去了便是送死。”周影度分析道。
元绵也冷静了下来,开口说道:“先生说,从今日起,我便是探香楼楼主。我已经知道您和执言师叔,还有时叔是探香楼的管事之人。”
元绵把一直戴在身上的徽章放在桌上,说道:“我的第一道命令,是召集京城内探香楼的所有人去救先生。”
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,周影度有些哭笑不得,无奈的开口说道:“元绵,事情没有这么简单,探香楼众人在京内的身份不能暴露,且武力高强的也没几个。执言和时捷也不在京中,我不能贸然赌上他们的性命。”
“那先生怎么办?”元绵盯着他的眼睛质问道。
周影度不敢看她的眼睛,他心内已知香雾必死无疑,想要救根本就是徒劳无望,可他不能把这些话告诉元绵,她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罢了。
“我要和京内的人商量对策,你先回元宅,有消息我会告诉你。”周影度说完这句便转身出去了。
元绵盯着眼前的茶盏,握着徽章的手逐渐用力,一滴无助的泪从脸颊滑落。
傍晚,宁京皇宫内。
贺准站在御书房内,禀报紫逍和元绵今日去典刑司一事。
“犯人同元小姐就说了这些。”贺准低头说道。
“除了自己的血脉,皇兄不会信任任何人的。她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,老规矩。”皇帝开口道。
“臣,领旨!”贺准应声答道。
“派去水都和古剑山的人回来了没有?”皇帝问道。
“回圣上,还未回,刚传回消息来,他们捉拿了几个要犯,正在就地审问,但还未审问出有用的东西来。”贺准回话道。
“都这么些日子了,还未查出东西来,宁肃做事一向缜密,算了,传令到水都和古剑山,不必再审了,杀了便是。”皇帝吩咐道。
“是!只是,水都那边,去拿元家人时,元家家主元秉礼拿出了文书说元绵已被逐出元家,典刑司的人虽将元家众人拿下审问,但碍于他们是太师元问道的后人,并未轻易动用刑罚。圣上说不审了,那元家众人是否也?”贺准询问道。
皇帝站了起来,喝了口茶,思考了片刻,对贺准说道:“放了吧,留着他们还有用处。”
“是!”贺准答道。
“退下吧。”皇帝叹了口气说道。
“臣,告退!”
“常荣,朕是不是做的绝了些?”贺准退下后,皇帝看着茶杯问道。
常荣知皇帝问的是刚刚命令处死香雾一事,他稍加思索,开口道:“回圣上,元小姐身为皇室血脉,竟流落在外十五年,圣上向来赏罚分明,仅凭这一条,犯人香雾便罪不容诛。”
皇帝听他此言,沉思了一会儿,问道:“紫逍和她相处的如何?”
“回圣上,公主殿下和元小姐十分合得来,二人这几日常待在一处,相谈甚欢。”常荣回道。
“难得她受得了紫逍的性子。”皇帝笑着说道。
“公主殿下和元小姐骨子里流的是皇家的血,自然亲切。”常荣回道。
皇帝听此言笑了笑,他拿起桌子上的折子递给常荣,吩咐道:“这个折子,连夜送去驿馆,拿给君雅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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