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 奸佞侯爷(40)(第3/4页)
陆时清皱眉:“掌柜人呢?”
彭剑:“他跪在外面给侯爷谢罪。”
眼看陆时清眉色马上要由温转愠,宋淮意忙叫住彭剑:“能不能请掌柜先回去,把剩的玉簪花都取来?”
陆时清只是微微挑眉,没有阻拦。
彭剑:“好,属下这就让他带人去取。”
陆时清挑眉:“你要做什么?”
宋淮意神秘:“花堪折时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。”
彭剑很快捧回了一包袱的玉簪花,雪蕊粉瓣,纷繁交错。
宋淮意把多余的残叶碎瓣一一撇去,只留了完整的花倒进盛扶桑酒的白瓷盏。玉著一捣,玉簪馥郁绵长的香气就在夜色中渐次荡开。
陆时清循着香气,朝着宋淮意靠过来:“这香气,抵得过京城所有的花开。”
宋淮意眨眼:“但放眼京城,敢喝它的人,是否有侯爷呢?”
陆时清:“喝?”
宋淮意:“哈哈,这事我和师兄学的冷酿酒!把它们酿在扶桑酒里两个时辰,就可以拂花快饮了!”
附近轻笑:“你们神侯府怎么什么都教?”
宋淮意眨眼:“侯爷且等着吧。”
将陆时清送出厢房,继续钻研调酒,突然瞥见先前得的扶桑香料包袱,心神一动。
两个时辰后。
宋淮意掀开杯盏,酒里沁透着玉簪的幽幽冷香。一朵朵细巧精致的花,浮在酒上,片若飞雪。给陆时清斟了一杯,和他靠在船舷慢饮。
听水声涟涟,不知今夕何夕。
宋淮意的脑子被醉意摇的明晃晃的,不知道过了多久,眼前有一席鎏金红毯迷住了宋淮意。红毯上撒满了玉簪,银杯,金箔......一派奢华。
“陆时清......你在哪......”
陆时清也带着醉意:“今宵......来幸金池宿,排比椒房得暖无?”
这个声音很近,宋淮意腾得垂下眼眸,原以为手中握着的是玉簪花,没想到变成了一截乌软盈亮,好像头发的东西。
陆时清正躺在宋淮意的襦裙上,抬头望着她。
宋淮意脸红,下意识的搡了他一把,准备起身。
陆时清却拉住宋淮意:“别走。”持着醉意本就站不稳,手又被陆时清紧紧拽着,一阵天旋地转,宋淮意摔了下去......
垂下的帘笼被足尖一带,飘然落在了宋淮意和陆时清的身上,织成了一张明亮又粲然的网。温柔浓烈的气息紧了过来,陆时清的鼻尖距宋淮意只有半寸。
陆时清:“都说不要走,怎么不乖?”随即恶作剧的揉乱了宋淮意的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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