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 奸佞侯爷(40)(第4/4页)
宋淮意忽然发现他的指节上盈盈发亮,好像也沾着一朵玉簪?伸手就想取。
陆时清低低一笑,带着致命诱惑:“你......在做什么?”
宋淮意:“摘花!酿酒!”
陆时清:“这样与我玩,岂不危险。”
宋淮意茫然看着他:“危......险?那——”她突然一下子环住陆时清的腰际,歪着头对他的耳朵说话:“侯爷不是说,像现在这样抱紧,就不会有危险?”
陆时清眼中似有火光,声音暗哑:“是么?”猛然起身,将宋淮意横抱在怀。
墨色的发瞬间倾在手怀,黑者愈黑而白者愈白,说不出的亲昵和柔软。
帘笼下,仿佛落了一场绵长的玉簪花雨。陆时清摘了手上那颗盈盈发光的东西,将它顺着宋淮意的指尖轻轻压了下去。
陆时清:“这玉簪花应该完好无损。宋淮意满意了?”
宋淮意努力看清:“......唔。”脸红:“这不是花......是你的玉扳指啊......”
宋淮意醒了几分,想要摘下,陆时清却拉过宋淮意的手紧紧裹在掌心,轻笑:“刚不是说,要拿去酿酒吗?”
宋淮意脸红的望向满地的玉簪碎花:“有那些,就够了。”
夜色正从小窗欺压上来,将两人剪裁成一片片朦朦的柔影,贴在帘笼上。
陆时清轻笑:“可少了你的天真自在下酒,今夜的玉簪怎么会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