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 边境风云(第3/4页)
后来的西蒙就待在了军队里,从一名普通的小士兵做起,直到五年后带他的那位老兵死去,他才渐渐踏上了成熟之路。
年龄越大就了解得越多的西蒙,知道了许多这两支队伍的来由和事迹。
漫长的商业之路,让原产自斯罗坦大草原的鳞马得以销往大陆各地,六百多年的时间内,这种非常适合当坐骑的魔兽,种群数量急剧上升,也因此诞生了各种杂交的其他种类鳞马。在复杂的各种环境和长时间的物种融合下,原本为一级魔兽的鳞马,竟然演变出后代可以进阶到二级的鳞马种,有些传承已久的富裕家族,有着自己的马场,通过精心培育还能得到稀有的三级鳞马,甚至是生长出魔纹,激发鳞马的本命天赋。
鳞马的种类则根据它的体型身长来判断,正常的鳞马背高,几乎高于人类骑士的身量,约为两米一到两米四之间,这种为普通马匹一点五倍大的鳞马坐骑,一般用作军队的战马,而颜色则可以判断它们的级别。
一般来讲,毛色和体色越纯越一致,那么它的级别就更高,一匹红色皮肤的鳞马颈毛为黑色,或者一匹全身黄色皮毛的鳞马有明显暗亮的区别,这些基本都属于杂色鳞马,绝大多数为一级魔兽鳞马,市场上一匹适合作战马的杂色鳞马,价格约三十到六十法兰金币,是一颗一级魔晶的几十倍。而全身一致皮色毛色发亮,这种的大多数就是二级魔兽鳞马了,一般是纯黑色,纯白色,纯红色,当然也包括一些少见的纯青色种类。
这种纯色的二级鳞马没有什么市场价的说法,因为在市场上很难买得到它们,想要在售卖马匹的市场看到它们,只有靠那些大势力的家族培育,一些敢于冒险的佣兵团捕捉,或者一些马贩子也偶尔能碰运气收购到。纯色的鳞马价值则为800枚法兰金币以上,即使你很想拥有这样一匹鳞马,也要看运气,而组建一支以二级鳞马为坐骑的骑兵团,这种实力确实难以想象。
光从这一点,你就能想象出这位北地的冰原狼公爵,究竟花了多大的代价,才组建成那支令无数敌人胆寒的二十万狼骑兵军团,更何况还有一支全部以二级黑鳞马为坐骑的六万黑风狼骑兵,和一支以二级白鳞马为坐骑的四万弓骑兵军团。
亚特兰斯帝国西境的北地和南地,可并不像其他的地区那样,分封有数量不一的贵族单独领兵镇守。整个北地,只有一个冰原狼家族,连效忠的十几个军团长,也只占据着很小的一块封地,这倒不是公爵小气,整个北方地区两省的庞大地域本就他的公爵领,他若是想分封出去,凭着那十几位军官的军功,他也就是一句话的事,只需要写上十几篇罗里吧嗦的汇报,作为帝国公爵,这种不过分的要求很容易被首相接纳,而且说不定行政部还会很感激你的慷慨,感谢你帮他们省下了十几块帝国领地的拥有权之类的。但这有什么用?既然封地还是在边地,照样要驻守边境线。
究其原因,还是一个家族的凝聚力,使得效忠它的人们甘愿聚集在一起,况且这位公爵根本没什么架子,深受手下爱戴,反正只要有吃有穿有嫖,干嘛要脱离出去?
因此,十几个军团组成的30多万狼骑兵集团军,物资供应就落在整个公爵领头上。
而一支数量超过30万人的骑军,它背后的配套设施系统,也不容小觑。
这样的骑兵军团,鳞马坐骑跟身上甲士的数量,可不是单纯的一比一这么简单,按照兵种不同,分工不同,具体任务不同,整个北地的战马大约为甲士的一点五倍,这么多的战马,每年消耗的粮草就不是个小数目,再加上马鞍,链子甲,马蹄,魔晶等等一些消耗性物资,光是坐骑的消耗,就达到一个惊人的数目。
那么还有马上的甲士呢?连人带马这才叫做骑兵,他们身上穿的各种甲:皮甲,铁甲,锁子甲,重甲等,他们佩戴的各种武器,弓,斧,枪,刀,剑,匕等,包括每年对它们的维护物资和材料,都是一笔开销。
更不用说训练甲士所花费的巨量财货了,从选拔,训练,淘汰,练兵,成军,这一系列的流程中,就有无数的金币在哗哗地流动。
所以才有这么两支精锐中的精锐队伍,据守在北地边境线上,只是这区区的六万黑风狼骑,和四万的布鲁亚弓骑兵,就让那些野蛮人,精灵和兽人不敢轻易南下,由此可见这两支军团的战力了。
雪狼堡内,62岁的公爵一脸愧疚地望着疤脸男和女骑士,悲伤地说道:“哥顿,嘟嘟,你们的妹妹露娜,已经死了!”
万首城的巨大桥梁再次被放下,从城内依次走出两支不同颜色的军队,却没有辎重马车,这两支军队整整走了一个多小时,才完全通过这个巨大的桥梁。
初夏的北风吹过霜白色的土地,黄锈石瞬间就像被蒸熟了的糕点,从它们的间隔中飞腾起一阵阵烟雾似的细沙,飘到铁炉堡外的白桦林。
玛德无聊地将手搭在黑金床弩上,正感受着温热的北风和快要落下的暖阳,一股死老鼠味突然就冲进他的鼻孔,那张原本巴适的脸顿时就皱成他的卵蛋皮一样难看。
“狗日的!”,玛德骂了这句话,屏住了他的呼吸。
玛德年轻的时候原本是一名木匠,但这个职业对于他来讲过于枯燥了,在镇长上呆了几年的时间,恰巧就碰到了那位格温德琳女伯爵,招收对木头有着浓厚兴趣的年轻人。
说实话,玛德对这句话一点都不感冒,他对木头有个卵的兴趣!做木匠只不过是生活所迫而已,不做连饭都没得吃,他的父母就是被饿死的,年幼的玛德将尸体埋在了镇外的荒地里,他看着两具尸体的惨样,心里是一点也不想有这种死法,这才不得不偷学了木匠的手艺,这不,攒够了钱的玛德已经计划跟父母告别了。
一开始,他确实已经打好了包袱,准备离开这个他生活了16年的地方,去更远的地方闯一闯,年轻人嘛,不出去闯就永远也不可能会有书上说的那种精彩的未来!
可是就在玛德将他的小店铺退租的时候,那名女伯爵竟然亲自找到了他的店里。
“这是你做的风铃杆,英俊的年轻人?”,她是在离玛德很近的距离下,说出的这句话,一条带有螺旋纹的短木杆子出现在他的面前,随后他就看见那双鲜红的嘴唇,吹出了一股喷香的气味。
“当然,伯爵阁下!”,玛德认出了自己的专有记号,但眼睛却直直地盯着这位女伯爵。
“哦?那你的技术可真是好啊,这支杆不粗不细,十分坚硬,我非常喜欢!”,或许女伯爵是真的看上了玛德的技术,她说话的声音很柔媚。
但玛德却是看上了这个女伯爵的身材,她的个头比他还要高,金色的头发盘绕在头顶,修长的白色脖颈下,是胸前的两座雪白高峰,它们正对着玛德,似乎就要挣脱纽扣,撞在他的大腿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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