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旱烟(第10/14页)
天才,百分之一是灵感,百分之九十九是汗水。但那百分之一的灵感是最重要的,甚至比那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都要重要。
通过这段话,不正说明教育不是万能的吗?“百分之九十九是汗水”就是教育的本质所在,但这大比例的99%,却是以“百分之一是灵感”为前提的,这“百分之一是灵感”就是先天因素——天赋,包括智商的高低,真善美等好品行的多少,脾性的好坏,甚至勤奋程度等等都是先天的。
当然,教育最大的功用就是,只要一个人在他的天赋,即先天基因里,包含有这些因素,哪怕是一丁点,教育也可以把她当作一粒种子,在合适的时间,恰当的地点,通过园丁们辛勤的培育,给他浇水,施肥,松土,修剪,最终这些“种子”会在“爱”的土壤里顽强地发芽,茁壮地成长,并开出艳丽的花朵,接出丰硕的果实来。
但一个十恶不赦的人,基因里面就没有一丁点善良的成分,你教育不管怎样辛勤的付出,也不会无中生有培育出善良来。
当然,虽然教育不是万能的,但没有教育更是万万不能的。
天赋再好,灵感再强,如果没有后天的努力与培植,再珍奇的种子,也不会在沙漠里开出鲜艳的花朵来。
话说到了七月流火时节,我们这里是小麦刚上场,队里就急着开始准备打场了,因为队长知道已有好几户人家早已弹尽粮绝,无米下锅了。
一听要碾场分小麦,全生产队的人都异常兴奋,虽然火辣辣的太阳晒在人身上感到一阵阵的刺痛,但能让小麦更加干燥容易脱粒,受这一点皮肉之苦,对于长年累月经常在太阳暴晒下劳作的农民来说,还真就不是事了。
随着碌碡吱吱扭扭一圈一圈在干燥的麦秸上压过,金黄饱满的麦粒们似欢快的小王子般挣脱母亲的怀抱,蹦蹦跳跳飞溅出来,去寻找更多的小伙伴结伴玩耍去了。
等社员们抖(方言,念tou)过两遍场后,麦草已被压得如此的绵软,而麦粒和麦衣子们早已和麦草们分道扬镳,静静的躺在最下面了。
碌碡又仔细压过一遍后,社员们把最上面的麦草用杈掀掉后,把下面的麦衣子和麦粒堆到场中央,随着一阵好风吹来,大家手中的木锨一锨紧接一锨地扬起,麦粒发出沙沙的声响,勻勻地撒落在场地最前边,而麦糠则顺着风势飘落更远的地方,正可谓人以群分,物以类聚,麦粒和麦衣子间的界限是如此的泾渭分明,金黄的麦粒们积聚得如此的紧凑,慢慢筑起一道若隐若现的堤坝,而远处一点的麦衣子们恰似白雪一般洒满半场,而细软如面粉的尘土们,则早已随着劲风又一次飘过打麦场,飘进远处的田间地头,为来年的丰收积蓄养分去了……
虽然扬场是一个脏活、累活,但丰收的果实却是实实在在呈现在眼前的,面对黄澄澄的麦粒,人们的心情是如此的愉悦。
真如大浪淘沙一般,随着一阵强似一阵的劲风吹来,农人们加紧手上扬场的动作,频率明显加快,金黄的麦粒们也渐渐堆积起如春潮般的堤坝,带着律动越堆越高……
突然,副队长招呼大家:
休息几分钟,马上准备开会。
老农们一改往日听到休息后马上放下手中家什的习惯,反而加紧了扬场的动作。
真是“风物长宜放眼量”。因为这会的风太好了,太适宜扬场了,风又大并持续刮一个方向,并不左右乱刮。
干过农活的人都知道,扬场往往是“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”。有时候你等上一整天,也不见有一丝的好风,所以大多时候只能是人等风,而绝对不可能风等人。
“马上停下来,队长让人传话回来,他随后从大队开会回来,要传达最新指示。”
听副队长这么一说,人们这才恍然大悟。依依不舍放下手中的木锨,拍拍身上的尘土,蹲在墙根下卷起烟卷抽起烟来,等待队长回来开会。
二狗子兄弟记起昨天在野外挑的曲曲菜还没有摘好,心想,常言道:
国民*党的税多,***的会多。
只要一开起会,没有两个小时是开不完的,索性在开会这段时间,我一边听会,一边把昨天挑的曲曲菜摘好也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。
就随手放下手中的木锨,径直向家中走去。
“不是说开会吗?你干什么去?”
副队长在后面喊道。
“我背曲曲菜去,开会时摘。”二狗子兄弟答道。
“曲曲菜是媳妇们摘的,媳妇你不用放着让别人用吗?”副队长话里有话的说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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